阮知柚有些无语,她看着裴宴,说:“你才回来两天,他怎么可能会看不惯你!”
她觉得裴宴的反应有些过度。
见老婆护着儿子,裴宴气得不行。
他看着小野趴在阮知柚怀里,仗着自己个子小,装无辜的样子,裴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裴野,你知道爸爸为什么生气吗?”裴宴问。
小野摇了摇头。
裴宴耐心地说:“爸爸生气,是因为这幅画对爸爸来说很重要,它代表着爸爸和妈妈的爱情,也是你妈妈送给我的礼物,你破坏了它,爸爸很伤心,但是,爸爸知道你是无心的,你只是想跟爸爸闹着玩,以后,你不许再用这样的方式,否则,爸爸会很生气,懂了吗?”
小野眨巴了一下眼睛,认真听着爸爸的话,这次他点了点脑袋,好像真的知道自己错了。
阮知柚看到裴宴和小野之间的紧张气氛,开口说道:“算了裴宴,你也别生气了,既然画毁了,我再重新给你画一幅,怎么样?”
裴宴有些不敢相信,他看着阮知柚,问道:“真的?”
阮知柚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裴宴这下高兴了,他走过去亲了一口阮知柚:“老婆,我现在就要你画。”
谁知这时小野又不乐意了,他揪着妈妈的衣服喊:“妈妈,小野,也要~~”
阮知柚一颗心都被萌化了,她亲了小野一口,说:“好,妈妈也给小野画。”
裴宴嘴角一抽,瞪了儿子一眼:“老子要什么,你也要?”
小野又躲进妈妈怀里,撒娇地说:“妈妈,怕怕~”
阮知柚暗暗瞪了裴宴一眼,裴宴顿时不说话了,心里有苦说不出。
这臭小子,生下来就是来克他的吧。
到了画画环节,父子俩老实的不得了,乖乖坐在阮知柚面前,给阮知柚画画。
裴宴摆了个酷酷的姿势,小野也不甘示弱,有样学样。
阮知柚看着眼前的一幕,不由笑了起来。
小孩子就是这样,虽然跟爸爸斗来斗去,但心底却很佩服爸爸,甚至会经常模仿爸爸的一切。
这种模仿,既是孩子对父亲的崇拜,也是他们成长过程中的一种学习方式。
阮知柚拿起画笔,开始描绘父子俩的轮廓。
她画得很认真,希望能捕捉到他们此刻的模样,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。
裴宴和小野都保持着姿势,尽量配合妈妈。
许久之后,阮知柚放下画笔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。
她把画放在地上,让父子俩看看,裴宴和小野围过去,看到画中的自己,都非常满意。
裴宴看着画中的自己,笑着说:“老婆,你把我画得太帅了。”
小野不甘示弱地指着画中的自己:“妈妈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意思是,他比爸爸还要帅!
事实上,父子俩一大一小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,长得十分相似。
阮知柚嘴角一抽,哄完大的又哄小的,“你们都是我的宝贝,在我眼里,你们都是最帅的。”